水晶's profile如何天不老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2 June

    剖析和反省

       前天是妈妈的生日,在这一天,我受到很大触动,却出于一直以来的情绪而无心写字,直拖到今天,才能把当时感受记录下来。

         中午,跟Q吵了几天之内的第N架,切断电话躺在床上,有很多很多的伤怀,很多很多的惆怅,很多很多的心痛,很多很多的彷徨。妈妈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能干嘛,睡觉呢,大家都睡午觉呢,你这时候打来,不知道南方都有睡午觉的习惯么!”,语气恶劣,“你不是没什么事么?”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唠唠,那我晚上再给你打吧。”我挂掉电话,赫然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日期:610,妈妈的生日。当时的感受,用内疚这个词来形容显得太轻飘。其实,很多天前就已经开始惦记今年的610是妈妈的生日,不认为非要送什么礼物,毕竟衣食住行尚且都还靠家里的供给,事先打算的是当天主动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知道,只需这样,她就会很高兴了——做父母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总是那么容易满足。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却忘了,不是忘了生日的事,而是根本不知道今天多少号。最近一直在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不关心多少号礼拜几,作息时间混乱,整夜不睡白天卧床昏迷,也几乎不吃不喝。室友无奈道:“你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整天除了睡觉就是跟他吵架。”我无言以对:是啊,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怎么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我刺伤最爱我的人,比如Q,比如妈妈;影响周围人的生活,比如室友们;也折磨着自己——我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失望了,我失落了,于是我异常刁钻古怪、敏感刻薄,甚至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我象个没被大人批准买下向往玩具的孩子,任性耍赖、胡搅蛮缠、哭闹撒泼,只为表达自己不能遂愿的不满和愤怒。渐渐地,玩具固然仍是原因,却已经退居其次,只是仍旧被自己的情绪左右,无法控制地歇斯底里,除了向让自己不能遂愿的大人一味宣泄这样的情绪,再无任何明确的目的。有多少孩子即使怀抱着终于得到的玩具仍然红着眼眶,有多少孩子即使怀抱着终于得到的玩具仍然委屈地不断哽咽“你干嘛不给人家买”,至于那些终于还是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哭闹。何况,于我而言,我要得到的东西比任何玩具都重要千万倍:在妈妈口中,孩提时代的我,从不曾为任何吃的玩的执着过;长大后的我却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着超乎常人的苛刻和倔强。我明白,比如Q,比如妈妈,能如此忍耐和不计较我的尖锐,是因为他们很深很深地爱着我;我明白,正因为他们很深很深地爱着我,所以也格外需要和期望着我的关怀和怜惜;我明白,我应该对他们报以更多的体谅和温存,因为一直以来他们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明白,如果他们不开心,我也不可能开心,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相爱。尽管心下足够清明,对他们好便是对自己好的一种方式这个道理,我仍然日复一日地陷入磨人磨自的怪圈不可自拔。我无法抑止太过真切的绝望情绪;但也懂得不能完全怪罪别人,毕竟没有谁能完美和神通广大到一时间便满足你所有的追求和梦想。我如同笼中困兽,如同末世中狂乱奔跑的受难者,找不到正确的解脱方式。

         我所受到的触动,由妈妈的生日引起,但决不仅仅因为这个。生命中的任何瞬间,都不可以用恶劣的态度对待父母,决不仅仅局限于生日这天;不能肆意滥用因被爱而享有的特权,这领悟与生日本身无关。

         当晚打电话给妈妈,并未流露我的自责,只是顺便似地淡淡祝她生日快乐,她开心道“女儿记得我的生日呢。”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人,能象妈妈一样对我这么无限宽容和无私。  

    08 June

    爱我的蚊子(稍迟的兑现)

    接连几晚,都隐约觉得蚊帐里有只蚊子,黑暗中在耳边嗡嗡地鸣,但几天里竟然也彼此相安无事,它并未侵袭我,我便没生出非得赶尽杀绝之意。不咬人的蚊子,挺怪。突发奇想:或许,它是上辈子爱慕我的人,深情到由前世追至今生,一心与我再续未了的前缘。不幸的是,我脱胎成人形,他却只化成只蚊子。

        (哈哈,真够自恋的,我,继续臆想……)

         绝望的他所能做的仅仅是抓紧短暂的生命,历尽千难万难钻进我的蚊帐,与我分享这只属于我俩的空间。在我睡梦时静静停驻在我的皮肤上,看我的睡颜,感受我的呼吸,只是不吸我的血,不做他这一世天经地义该去做的事。他是舍不得的,舍不得把那细细的刺刺入爱人的皮肤,让殷红注入自己体内;他也舍不得离开这蚊帐去别处觅食,固执地坚守在他这一世的目的地,不错过片刻——尽管,他清楚地意识到生命在以怎样的速度从这副自己无比厌恶的躯壳抽离。

        (且慢,如果明晚这蚊子就咬了我几口,我可怎么跟自己交代?恩,是这样的……)

         Q曾说,他恨不能把我吃了,那样,我就只属于他一个人,排泄出我对他的怨愤,只留下对他的柔情蜜意,在他的血液里游走,我们永远在一起。对他要吃人这说辞,我倒并无异议,唯一不满之处在于即使要合二为一,也该以我底板吧怎能以他为底板,也就是说,得是我把他拆吃入腹而不能相反。想起可可豆对我俩的评价:“一对精神病!”我那不能再与我相爱的蚊子会吸我的血,是试图在无望中抓住些什么吧:既然这一世不能再爱,便要让我的血在他体内流淌,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血的羁绊延续至生生世世。不过,我前生的情人,莫怪我无情吧,我已喝了孟婆汤。所以,这一世我只允许我唯一的爱人在我后背印上他的姓氏。幸好那姓氏笔划足够简单,不然,……,嘎嘎

        (唉,明知只有母蚊子才咬人的,那就当我那可怜的爱慕者这辈子连性别也投错吧,反正老娘我最近精神失常,没有什么是我想不到的)    

        
         
    01 June

    我来听他的演唱会

        朋友竞相买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我没买。因为他说,我们一起去看。虽然明知我所期待的那场我们共同的演唱会可能根本不存在,又或者即使存在也可能已经不是在对的时间,我依然固执地坚持,只为亲自兑现歌神那句“在25岁恋爱是风光明媚”,只为把许诺他在深秋唱给他听的那首歌诠释得更完满。于是,我笑笑地以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语气向他宣扬“机会多得是,错过这一时也不足惜”,尽管心下无比明了:在太多时候,错过了一时,就已经是错过这一世了。已经错过最爱的ANDY,我不想再错过心目中的歌神。刘德华演唱会的盛况,他倒是切身感受过了,今天我还又一次问及他当日买票及出行的情形,问过后便更加坚定了今日放弃买票的决心——TNND,我可悲可笑又无可自拔的处女情节啊!

        我要听你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