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晶's profile如何天不老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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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受伤的白马,受伤的王子白马受了伤,因为我的王子受了伤。好在,钱财终归是身外之物,感激仁慈的上苍。感激仁慈的上苍。 他曾亲见我惊艳于路上疾驰而过的BMW320i——那并非最华贵的款型,只是,我喜欢;他曾很臭屁地说有小女生捧他为“现代白马王子”,我斜眼带撇嘴地予以打击:“切,你知道什么叫现代白马王子?那是指开着白色宝马的王子!”灰头土脸片刻,他信誓旦旦道:“不久的将来,我会开着自己的白色宝马来接你,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一定!”爱情中的人啊,总是那么轻易地沉浸于甜言蜜语,迷信了海誓山盟,从此,白色宝马成为一个魂牵梦绕的向往,他的,也是我的。然而我们心照不宣,这向往中,最令人沉醉的部分,与宝马本身无关。紫霞说,她的意中人总有一天会脚踏七彩云霞来娶她——事实上,于她而言,只要是那个心目中的盖世英雄,那云霞是否七彩有什么关系;于我而言,只要有着那份始终的默契和温存,哪管是否以白色宝马为坐驾!爱情中的人啊,竟然可以把所谓物质看得这么淡,只因迷恋竟然可以这么深! P.S.钱财是身外之物这话,最该说给那些三天前还对着祖国山河一片红喜气洋洋,这两天便在满目苍翠欲滴中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股民听,至于我么,无非是“撞飞了漫天的麦圈”而已,呵呵。 May 29 青柠朗姆酒梦里没有耳光响亮,却见青柠味的朗姆酒,微微的酸涩,浅浅的绿。醒来便想起冯延巳那首《长命女》,尽管已经不确定这联想是否还有足够充分的因由。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May 22 女神的缺位昨晚将近午夜,在网上遇见L,他提及不久前才交的新女友,说“这玩意就这么回事,我才不会被情所累呢”,我劝他多少也该关注一下女友的所想所感,他吊儿郎当地回答:“跟我在一起就得忍受。”我嘴上骂着“你瞅你现在怎么学这个熊样”,心里却突然对很多个瞬间感怀起来:七八年前,一群男生陪着他挤在四楼教室的窗口,向洒满阳光的操场大声地喊“女神——”;六七年前,他认为人生最美之事就是“和好友对饮,和女神看海”;两三年前,他说“我跟女神去踏雪”,“一切都听女神的”……然而如今,于他而言,“女神”已经成为一个遥远而奢侈的概念了吧?难道,这就是一个清爽纯净的男孩子在经历过伤痛失落后,向所谓成熟理智的男人的蜕变?或许,在他心中模糊了的不仅仅是“女神”这个概念而已,还有太多太多被冰冷现实压迫得越来越卑微的梦想。这蜕变,怪不得他,只因人生本来就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和不得不;这蜕变,甚至不能说是件坏事,不再看得那么重,就不会再跌得那么痛——毕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是人的本能。 今天白天,跟Q谈起女权主义,他居然恰巧把“女权”听成了“女神”,我心中一惊,突然很想问:QQ,我亲爱的,在你心中,是否还存在着那始终如一的女神? May 20 公主&灰姑娘看小言情,说一向风流自大的男主角遇上同样自尊自傲的女主角,一如既往地恣意妄为的后果是女主角不给他好脸色,几乎不再回头,男主角一时间承受不了踢到铁板的心理落差,作者禁不住跳出来以旁白的形式表达自己观点,打了个非常精辟的比方,读后深以为然:你明明自知爱上的是公主,怎能象对待灰姑娘一样对待她?你踩到公主骄傲的群摆,就休怪公主翻脸不认人了! 思维就此发散一下:当一个女人全心爱上一个男人,哪怕她原本是公主,也甘愿在他身后做个卑微的灰姑娘?——貌似并非如此。当一个男人全心爱上一个女人,哪怕她原本只是灰姑娘,他也会把她当做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呵护疼爱?——似乎也不一定。那么,当王子遇上公主,结局又会怎么样呢?是否真的象童话故事里说的那样“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May 18 What can last forever? 久未操练英语,一个简单的特殊疑问句都不敢确定其正确性,写出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哀悼一下 看薇的空间,一篇《为什么我总是幸福得想流泪》,道不尽一个被宠得如公主般的小女人的幸福。类似的小文,将近一年前我也曾写过一篇,比这更长更详,汇集了我的52个感动瞬间,其中某些细节,与她所述如出一辙。那种甜蜜,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沉醉其中后再恍然醒来。然而,我却一直有个疑问:如此恩宠,到底能持续多久?这样想着,便对她说:“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她笑:“厉害,这也能扯上”,却也坦承这确也是她所担心的。我们都不甚明了,这恩宠,是目的,还是,仅仅是手段;或者,哪怕真的是目的,那么,以此为目的的人,能够为这目的执着多久,是否能够坚韧地从琴棋书画诗酒花穿越至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不看好,真的不看好。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薇说,这样也好,凡事悲观点看待,就可以在面对时不那么惊慌。呵呵,maybe。 May 17 欧阳峰的醉生梦死《东邪西毒》里的悲情男欧阳峰说,有人给了他一坛酒,名叫“醉生梦死”,饮下能让人忘记所有过往。赠酒之人告诉他,“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而他却固执地认为,“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记取或忘却,这是个问题。 从前,我总要记住一切自认为重要的人和事,记得尽量清晰,尽量详细,唯恐忘记,于是,我习惯了写日记,习惯了闲时翻阅温习那些甜蜜哀伤的过往,终于,其中重要之重要的瞬间,即使想忘,都再不能忘。是的,即使,只是即使而已;事实是我从未刻意想去忘记什么:曾经的经历,温柔的,抑或疼痛的,都是人生不可抹杀的组成部分,让人成长,干嘛要忘记?薇说,这样的想法会让人为记忆所累,背着很沉重的负担。当时我庆幸:好在,我并无多么累人的过往。而她说这话很久之后,我却无奈地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其含义。于是,我暗暗对自己说,再不提及所谓“从前”。如果“从前”带来的除了温馨和幸福的感觉之外,还有太多的心理落差,折磨了自己,也絮烦了他人,那么不如忘了吧,留取今日此时的片刻温馨幸福已经足够,何必奢求“从前——今日——未来”的完美正函数? 然而,当我流露出对某个细节的不记得,他却明显地失落了,一再描述当日情形,试图唤回我的记忆。自己珍而重之的收藏,蓦然发觉竟被他人轻易抛却,其中的心寒,我懂,比这更痛彻肺腑千百倍的残忍时刻,我曾经面对过,他知道的。分明忆起了我刚要弯腰,他说“别动”的温柔语调,分明忆起了他蹲在地上,我扶着他肩膀站立的窝心姿势,我还是固执地回答他“有这事?那我还真记不住了”。记住怎么,忘记又怎么?他遗失的共同记忆,终归不止这一点点。 如果那坛“醉生梦死”摆在面前,喝,还是不喝? May 16 谁不能没有谁? 他常说:“我不能没有你。”是晚,又是这话。“没有了能怎样?”我问。“伤心、难过、痛苦、颓废。”一系列排比句构成了他的回答。我听了冷笑:“哼,你又不是从未伤心、难过、痛苦、颓废过!”他呆愣一瞬,道:“那你就有权利让我伤心、难过、痛苦、颓废吗?”他没象以往一样矢口否认曾有过的情绪,向我标榜“我从未对谁用情如对你一般深刻”、“你是我唯一”,出乎我的意料,倒换作我哑口无言。恰在此刻,线路因故障断掉,断得如此适时,于他,于我。
然而,到底什么叫“我不能没有你”?一旦失去会心伤,就可称作“不能没有”了?平素喜爱的,甚或只是用惯的物件的一朝遗失,尚且令人失落吧?想起我那把粉色碎花的晴雨伞。丢了,心疼,换了,雨天撑着又换过的若干把,仍时不时想起它。这便是某人所谓的“我不能没有你”吧?哈哈!原本,我以为“不能没有”的概念仅限于“无他便无我”,没了不能没有的人和物,就不能生存,一如空气和水。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是我太狭隘了。那么,究竟谁不能没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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